江砚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傅女官可能不适合去给郡主解毒。”

“理由?”顾凛淡淡地问道。

他从来没过多地去留意过傅疏云,但也从未真的去怀疑过她什么,毕竟是她父亲救过自己,他也救过她一命,多少也知道点她对自己的心意,所以赤阳毒解了之后,他基本对傅疏云都是避而不见的。

而且不怀疑她还有一层原因是,她虽然算是他下属,可是她什么都不会知道,她除了看病解毒,其他也都不会涉及,所以从来不觉得一个傅疏云能出卖他什么。

江砚恢复了以往那副仙人姿态,仿佛跟你说句话都是施舍,“傅女官医术不精。”

“不要敷衍我。”顾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确然如此。”江砚清润的声音说道。

顾凛眯起眼睛,沉默了须臾,对江砚意思明了了,没管他那些敷衍人的废话,继续问道,“还有别的吗?”

“大人还想要听到什么?”江砚侧眸望过去,然后似乎有所感,转头朝沈嘉宁望过去,“郡主,应是要醒了。”

顾凛听闻后,便不再揪着江砚,整副心思便完全移到了床上的女子身上。

不知道为何有着些许紧张和无措,反复地揉搓着沈嘉宁柔软的手骨,他甚至想,要不要让她再睡一会,好让他再琢磨着怎么和她说昏倒的缘故。

但也来不及了,就如江砚所说的那般,沈嘉宁似是溺水了的人一般,突然睁开眼睛,宛如受了惊一般地突然甩开了顾凛的手,坐了起来。

“是做噩梦了是么,都只是梦。”顾凛低声道,轻抚着她后背。

想起刚刚沈嘉宁被梦魇住的样子,跟个小孩子一样的抓着他疯狂的摇头喊不要,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