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了他的手,叹了叹气,如果不是昨日顾凛让她产生了新的想法,她今日不会站在这里跟他废话。

她想起他告诉自己南燕的状况时,他说他有办法拿到宋书逸的虎符时,沈嘉宁为这句话琢磨了一晚上,但是在见到宋书逸那一刻她就突然懂了。

与其说顾凛想要虎符兵权,不如说,他其实也需要宋书逸的支持。

因着书里,顾凛输了,或许如今多了沈家和贵族,结局也不一样了,可是沈嘉宁对于书里的结果是一直惴惴不安。

“宋书逸,刘怀墉眼瞎心盲,你也是吗?”

她是憋了一肚子的话,可是还是忍住了。

这里毕竟是皇宫,她二人也不适宜一直待在一起,况且还是讨论这种造反的大秘密,她摇摇头转身就离开了。

临了给他留下最后一句话——

“没有应该成为的帝王,只有坐得稳山河的帝王。我走了。”

她看了看前方的路径,距离走完这条小道并没有多远了。一道下来均是斑驳的阳光似明似暗的洒在路上,墙头探出来的梅花相继都开得很好,尽头便是内阁了,眼前突然变敞亮了,阳光妙曼柔和。

沈嘉宁停住了脚步,不止有内阁,还有黛蓝色官服的男子站在那里,阳光下,矜贵又慵懒,表情一如既往地漫不经心,似乎等了她一会了。

“郡主的话,我会思虑的。”宋书逸不知道是看到还是假装没看到顾凛,他唤住了她留了一句,便转头离开了。

沈嘉宁仅稍微顿了一下,并没有回头多说什么。跟他说这么多本身就已经不合情也不合理了,着实冒险。

虽然没证没据,宋书逸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但是顾凛若是个渣男角色,听到她对宋书逸说这些,这会儿估摸着要杀她灭口了。

她只是在赌宋书逸的人品,赌自己没有看走眼。

“这么巧啊,顾大人。”沈嘉宁弯了弯眉眼朝他走去,装轻松那是手到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