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王,你可要注意了,北周向来有神佛庇护,若是你再大言不惭,小心等等骑射的时候,会出什么意外,天都来给殿下警示。”沈嘉宁无辜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一脸柔善似是在用心劝说着懿王。

“郡主所言甚是,懿王此举真是荒唐至极!”好几个朝臣都不住地附和着沈嘉宁的话。

沈嘉宁那话听起来也只是随口一劝说,其实她是盲猜顾凛和沈卿和应该会在骑射的过程中对长孙懿下黑手让他出出丑什么的,她回头看向顾凛,男人那眼底压不住的赞赏,让她非常得意。

她看了看那个被她抓了很久的肖燕,温柔地靠近她像是在安抚,对着她笑得很是亲昵:“你虽然叫肖燕,但不代表可以肖想本郡主的东西,以后看到我俩记得绕路走。”

沈嘉宁虽然声音很小,但顾凛听力极好,她的话一字不漏落在他耳里,挑了挑眉,嘴角的笑也是真压不住了。

怎么办,他家小野猫真的……太可爱了。

……

“别摸了。”沈嘉宁只想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等傅疏云过来,可这个顾凛从头到尾手就没停过的一会揉着她的手,一会儿摩挲她的腰,简直没完没了。

“今晚来太白府?”顾凛又开始对着沈嘉宁耳边开低音炮了,他实在是心里痒得很,这女人撩拨自己一整天了,他也不能对她干什么,只能靠拉拉手宣泄一下了。

啧啧,这人真是不死心。沈嘉宁又不是真的古代人,其实根本没那么守旧,可是……她看了看远处时不时望过来的沈淮安,她觉得自己还是安分一点。

“不行,我父亲不让。”沈嘉宁拒绝道,她说这话像极了中学生的小屁孩谈恋爱,家里还带门禁的那种。

顾凛也看了远处的沈淮安,嘴角噙住一抹笑容,“怎么会呢,又不是要干嘛,只是来我太白府吃顿饭罢了,晚点就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