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那我信你,不过这封信,你必须发两封,一封给宋书逸,一封给顾凛。”长孙懿说道。

“……”沈嘉宁觉得有点烦,“为什么?”

“因为——”他突然阴森森地勾勾唇笑道:“我听说我那没怎么见过面的兄长是个不近女色的,甚至讨厌女人的男人,可是为了找你,竟然咳着血也要连夜骑马从皇都赶到曲水镇,就为了赶上你的那艘船,你们两个要是没点什么,也说不过去吧。”

很好,她不得不焦躁不安了。沈嘉宁双瞳扩张,他、他在说什么?信息量太大了。

“兄长??”这个人是顾凛的弟弟??什么震惊人心的消息??还有,他咯血也要连夜过来?他这么严重的么,就算是清毒物有些副作用,也不止于此吧……

沈嘉宁心里觉得酸酸的,早知道死赖在顾凛房里,至少不会被人钻到空子,这会儿还要被拿去威胁他。

长孙懿很满意地看着她吃惊的反应:“是啊,你们北周人都不知道吧,南燕太后是北周皇都顾氏的嫡女,上一任户部尚书顾长风,和南燕太后是同胞姐弟,早年他带着毒发的顾凛跑回了北周,回了顾家,就是没成想,这顾凛命这么硬,不止活了下来,还做了首辅,掌了北周大半江山。”

沈嘉宁看着长孙懿这么随口地说起顾凛的往事,蹙了蹙眉,一股怒意从胸口而发,听他的意思,顾凛身上的毒跟他们脱不了什么干系了,她压着自己的怒气冷声道:“都是同胞兄弟,为什么这么对他?”

“为什么?你可别误会,那个时候的我还是个小娃娃,要问你该问问顾长筝那个冷血的女人,又何止一个顾凛呢,我的胞弟,在皇位上,被她当傀儡操控,日日受她折磨,可惜当年顾长风只带了一个人逃出来,你为什么不来问问,我怎么样?”长孙懿嘲讽地说道。

沈嘉宁听完咽了咽喉,她有点没搞懂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女人为了争夺朝政,所以对皇子下手,以毒牵制吗,最后只有顾凛逃了出来,顾长风……她还真没听顾凛提过这些事情,丝毫没说过,怪不得二十八岁人眼里沧桑到不行,怪不得问起南燕的时候,他态度怪怪的,可顾凛跟他们应该不是同母兄弟吧,不然顾凛也不会留他们在南燕。

她咬了咬唇,看着眼前的长孙懿,突然又觉得这人没那么讨厌,很配合地问道:“那你怎么样?”

长孙懿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沈嘉宁就接了这话,愣了一下:“哼,这么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