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宁嘴角微微仰了个角度,点了下头,气定神闲地回答:“好。”

这阴阳怪气的家伙果然……背后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她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气定神闲地端坐一旁,没有丝毫尴尬。

大概只有顾凛自己觉得尴尬吧……奈何自己看到沈嘉宁的情绪丝毫没有因此生起波澜,倒是让他有几分气噎,还无处发泄。

“大人,到了。”常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沈嘉宁便随着顾凛下了轿子,见余华上来舀了一勺炭火,置于炉子里给她暖手。

如果说李家村显得萧索,那这穆家村可谓是破败非常,到处都是焚烧的黑烟,穿着粗布白衣的下人们来来回回地忙活着,隐约还能听到几声哭喊。

“因为不能确定病因,而且按照律例,大规模的瘟疫,患病者的所有物什均要焚烧,以免过了病气。”顾凛拉着她往里走,“他们不能继续在这里住了。”

实则这种事情其实顾凛见过许多,北周平均每两到三年一场大型瘟疫,大多都是出于村落,但是因为北周人口并不密集,像是这般一连十四个村落集体得病的事情,确实还是头一回。

“……”沈嘉宁是很想反驳些什么,在她看来这事并不止于此,但是顾凛也说了,律法摆在眼前,没有办法。

“他们村与村之间交集并不多,难道他们之间连丝毫共通点都没查出来吗?”沈嘉宁为此有点想不懂。

顾凛摇了摇头道:“不是没有共通点,而是几乎都是共通点,这一带的村民衣食住行几乎都大同小异,生活作息无一不同。”

沈嘉宁默然。

“你先前提的,过会儿就会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