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管我,快点······”

宁折听着林简竹自齿间溢出的话语,终于还是放开了煎鱼的动作,大开大合地煎起了鱼。

林简竹觉得自己仿佛在一片炙热的火海之中,得不到解脱,但偏偏除了灼热之外还有如同能够翻天覆地的滔天巨浪,带着无尽的快意,似乎要将他拖入无尽的深渊之中。

太热了,煎鱼的火候渐渐加大,林简竹的额头流下了晶莹的汗水,他时刻谨记抱元守一,固守精关,但眼前的局面实在叫人难以消受。

“嗯······”

一声轻微的声音出自林简竹的抿紧的嘴唇。

宁折知道这是自己在煎鱼时寻得了煎鱼的诀窍,能够让鱼变得更加香甜,更加美味的关键点。

林简竹艰难地忍耐着,接受着这无穷无尽的快意,并克制着不停想要释放的欲望。

他努力用手指描绘着床单之上的避尘诀,正着描绘,倒着描绘,但煎鱼的火势不减反增,倒是让他一时间无法以描绘暗纹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宁折看看火候,觉得鱼煎得差不多了,该翻面了,于是将林简竹翻了个面。

煎鱼翻面的过程说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

林简竹耻于发声,也不想被宁折看见自己不停地在描绘着床单上的避尘诀,于是在鱼翻面后,将手腕置于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