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时间,她靠在窗上闭目养神。
十分钟过后,车子抵达市医院,因为是自动扣款付钱,所以她飞奔似的下了车,等在车外站定,她这才放心的对师傅挥挥手:“谢谢啊再见。”
司机师傅望着她淡薄瘦削的背影往急诊的方向走,嘟囔道:“至于嘛,还杀人不眨眼,不跟你说说话转移注意力,到时候可别吐我车上。”
冷风吹得林伶精神了不少,她打开手机想看眼时间,结果却停留在和周之学的对话页面,没有回信。
按熄屏幕之后,她才恍然惊觉,不是要看时间么。
急诊内人员攘攘,儿科就在旁边,大厅内挤满了孩子的哭闹声。
林伶挂了号,一系列流程走完后,花了一个小时才输上液。
输液室内没几个空位置,林伶高举着吊瓶挪到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出了一身汗。
与此同时,远在学校开完会的周之学刚回到办公室,就看见手机上来了发来的两条消息。
【我发烧了,被你干的。】
以及一串车牌号。
发车牌号的话,应该就是打车了。
但是林伶以前心大的很,从来没有把打车还发车牌的习惯,周之学内心陡然升起不祥的预感,立刻给林伶的手机拨了个电话。
林伶差点睡着,被铃声激灵得清醒了许多,她看见是周之学的来电,想也没想按了接通。
那边很快传来一声:“林伶?”
林伶鼻音很重,回:“嗯,是我。”
听到她的声音,周之学安安定下来,想到她发车牌号肯定是去了什么地方。
他揉了揉发痛的眉眼,恢复一贯冷冷的音调:“在哪?”
按理说,她一个人是可以的。
然而现在才开始吊葡萄糖,烧还没退,依旧是难受的状态,林伶问了一句:“你现在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