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那是因为车绵鄂找麻烦以及何冲的不肯屈服才有的拖延,但今天居然也违反了常规。
那谢克冯来回看了一圈下面的弟子,他身后的冬意封以及赵帘昂脸色都沉着,似乎很气恼。
所有人心里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显然不是好事,否则也不用压抑这么久。
“咳咳…”谢克冯清了两下嗓子,说道,“昨天,宗门内发生了一起极为恶劣的事情,门规首先就是严禁手足相残,却仍有人顶风而上,相信不用我多说,大家应该都有所耳闻!”
这一下何冲就算是明白了,感情是为了昨儿的事来
说结论了,怪不得昨儿看到他们仨凑一起似乎在争吵什么,看来就是为了处罚的问题不统一。
只是何冲很奇怪,如果真对这件事不快的话,昨天谢克冯看见自己为什么还会笑脸相迎,难道不应该严肃以对嘛,这有点不和逻辑。
“耿博、车绵鄂、王瑜…”谢克冯挨个的点名,声音严厉,“都给我出来!”
“宗主!”众人出列,都不敢直视,显然是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但让何冲感到更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他,虽然自己昨天没动手,但没少出言挑事,难道谢克冯真的不知道这些?
“耿博打伤王瑜等五人,罚双倍负重!”谢克冯厉声道,“车绵鄂身为大师兄,在见到双方争斗不仅不
制止反倒自己也上前动武,也罚双倍!至于其他人,负重受罚,上午完成!”
这处罚看似很重,毕竟双倍是百公斤的负重,但何冲却知道这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而且他感觉谢克冯似乎对这件事不是特别在意,倒是有些奇怪了。
车绵鄂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个处罚,脸上神色不变,低着头答应,但眼中的仇恨却是不止。
至于那耿博,却是一脸的苦相,他本来还想修炼的,结果受罚了,而且这么重的负重,他真心是有点玩不转。
而且这谢克冯说的话也很有意思,先说耿博打伤五人,然后才说车绵鄂也以身试法,却没说后者是赢是输,摆明就是在抬高耿博,怎么看怎么觉得是在拉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