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轶已经先他一步上山,头也不回道:“没有,我怎敢。”

秦长愿含笑看他:“你走我前面,你知道我洞府在哪吗?”

萧轶脚步突然僵住,抿唇让开了路。

秦长愿也不管萧轶怎么想,从芥子袋里拿出一根绸带,系在了他们两人的手腕上,道:“你当真不愿找个年纪相当的道侣?修者生命漫长,大道孤独,自己一个人熬不过去的。”

萧轶静静看着秦长愿的动作,道:“你知道我心意的。”

秦长愿这么急着给他找道侣,是不想要他了的意思吗?

他忽然有些心慌。

秦长愿觉得此时说这些未免有些残忍,他年长萧云今接近千岁,就算他接受萧云今的心意,也早晚有一天,他是要走在萧云今前面的,而且生命之树的枯枝直到现在也没有与他完全融合,他不敢保证以后不会出特殊状况,此般种种,都是他的顾虑。

秦长愿没有接萧轶的话,萧轶也不再说,一时间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气氛。

萧轶突然站定,绸带扯得秦长愿打了个趔趄,他转头看向萧轶,满脸疑惑。

“秦长愿,我不可能与别人结为道侣的。”

“嗯……我知道。”秦长愿说那番话本意就是为了逗弄萧轶,突发奇想的说辞而已,放眼整个五境,他还真没觉得谁能配得上自家徒弟。只不过他洞府里那些东西,确实是他为萧云今留下的。

看见秦长愿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萧轶才结下的定论又开始动摇了。

刚才秦长愿是不是在试探自己?

试探自己有没有找道侣的心思,然后自己明确表达拒绝的意思了后,秦长愿才放下心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