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件事后,我几十年如一日,提心吊胆草木皆兵,外面比我矮了一辈的贵妇笑我迂腐,可她们哪里知道我的苦呢?”
“老太太,别伤心了,小辈自有小辈的造化,咱们只管严防死守尽到心力就好。”
“话虽如此,”谢老太太叹气,“但我也想开了,正如你所说,儿孙自有儿孙福。”
找了个借口避而不见,程大娘请陆桐入冬苑,又问四公子在不在。
谢郁离正在准备考试,出门拜见一位大儒去了。屋里只有白栀一个掌事的,她请陆桐稍坐片刻,叫人通知谢郁离。
程大娘看着她行云流水的一番动作,满意地点点头,是个脑子清醒的。
可有人却不满意了。
翻找出一罐日铸雪芽,点了冷金去泡茶,陆桐一直看着她,笑着问:“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奴婢是新来的。”
“哦,”陆桐水眸一闪一闪,“许是我认错了。”
她又道:“陪我聊聊天吧。”
陆桐问的问题飘忽不定,常常没有重心,白栀猜不出她的心思,捡些简单的回答。
“陆姑娘请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