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就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守着他。
夜里蚊虫多了起来,谢暮白和谢岁欢都被咬了,一个戴着幂篱,一个披着面纱,都未见真容,谢音仪和谢烟烟走的都是素雅风,难免被人一较高下。
谢烟烟尚未及笄,形容尚有些孩童之气,反观谢音仪今日穿了身契合主题的桃粉色齐胸襦裙,尤其布料出自京城顶级的绣坊,虽然撞色但衣料却一眼分出货色,且她重生之后气质略显成熟,但行动又是少女的纯真浪漫,别有一番风韵。
也不是没有人刻意挑拨离间,问四太太这是何人,答了后又刻薄道:“要说你的这侄女啊,还真不像样,您带着她结识自己的亲友,她也不知道装扮上让让五姑娘,独她一人得到赏识。”
四太太笑着回击:“音仪身子骨弱,很少出来参加宴席,若不能让人眼前一亮才是没了谢家的门面,你看看大姑娘二姑娘,就算不现庐山真面目哪个又不知道她们是美人胚子呢?”
说着,四太太叹口气,“唯独我的烟烟,继承了她母亲的无盐之貌,才真是让人愁呢。”
有人赶忙恭维了几句,“这话说的,谁不知道谢四太太闺中就是绝世美人,休要在这胡说。”
唇枪舌剑没有什么意思,白栀寻了个安静的地方,攀了枝桃花,学着那些人拜花神的模样,闭眼沉思。
“来者姓甚名谁,何方人士,来此所求何愿?”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白栀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人在哪,“你是谁?”
“吾乃花神。”
“那,花神找我有事么?”白栀瑟瑟发抖道。
“神游至此,听闻你诚心祷告,特来助你实现心愿。”花神长笑一声。
“那就请神仙施法。”
“小姑娘说说你的心愿是什么,是要如意郎君还是驻颜有术?”语气带了些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