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送来的东西种类繁多,有首饰、胭脂水粉、绸缎、工艺品等等,谢暮白绕着圆桌一一看去,吩咐道:“帮我看看有什么称心的。”

白栀跟着他左看右看,只觉得眼花缭乱,就算是普普通通的一只装东西的盒子,材质也极好,四角用烧蓝点缀。

东西太多,白栀一个不慎衣角扫落放在桌边的物品,电光火石之际,谢暮白翻手握住,原来是一把匕首。

不等程大娘说话,谢暮白抢先把匕首出锋,“小丫头选得不错,我很喜欢。”

心虚地看了程大娘一眼,见对方继续坐好后,白栀拍拍胸脯,把桌边容易弄倒的东西都往中间摆放,眼角余光被一盏灯吸引。

与府里常见的四角灯和六角灯不同,这是一盏通体透明的宫灯,这时的古代玻璃琉璃是一个概念,因为锻造技术还不发达,灯罩的颜色透明中带点流黄,倒叫白栀想到了皇宫中的琉璃瓦。

“不过一盏灯罢了,本姑娘这里多得是。”谢暮白毫不怜惜地一把提起宫灯,“那么小心做什么?就算打碎了还有我呢。”

“白栀只是看到它是琉璃做的有些好奇罢了。”白栀解释。

“真的是琉璃。”谢暮白查看过后,狐疑地看了一眼她。

暴露了,白栀口不择言:“奴婢只是小时候见过一次,有点念念不忘而已。”

“丹园果然人杰地灵,二姑娘的丫头都见多识广。”程大娘笑着附和,这些年见多了家道中落沦落奴籍的人,见怪不怪。

看着谢暮白饶有兴趣地翻阅一本书籍,白栀问:“姑娘选好了?”

“就你嘴多,快去把另一半的礼物送给大姑娘。”谢暮白打发她出去。

“……”这货阴晴不定的心情真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