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仪,你过来。”

“是。”

“明明前些才见过,如今怎么越瞧你越生分呢?老人啊,眼睛花,竟然给了你一条毒蛇,看看这身子消瘦得。”

谢音仪几欲落泪,重生这么久以来,老太太是第一个发现她不同往常的人,而以前的谢音仪,早已死在那段啼血的结尾,没人关心她的到来,没人在乎她的离去。

“好孩子,别哭了,我这别的不多,好丫鬟多得是,寿客,来见过四姑娘。”

寿客是白栀穿来第一天给她带路的女孩,神色一片稚嫩,却是难得的纯真无邪,笑呵呵上前见礼,谢音仪从荷包里拿出一颗珍珠给她,寿客也不扭捏,大大方方接过,自己乖巧地站在翠钱和芫荽的后边。

“寿客即是菊花,古诗云黄金百战穿金甲,屹立秋风不倒,音仪很喜欢。”

老太太也知道谢音仪受了委屈,她说欣赏菊花更有一半原因是自己就被风吹雨打,“恰好花房有株绿菊,改日我让下人送过来,你好好看。”

“白栀枉生事端,目无尊卑,念在年幼无知,罚她十个手板子。”

谢瀛玉笑起来,睨了眼白栀,眼神意味不明,老太太向来知道谢瀛玉护短,装作有些累了:“我乏了,白栀就由瀛玉你亲自数板子,一个也不许少,这段时间让她少出去闯祸,认真学点规矩。”

没有外人看着,打多重还不是谢瀛玉说了算?

谁料谢瀛玉依旧不给面子,“她,我带回去亲自处罚,不劳老太太费心。”

“瀛玉!”老太太知道白栀无辜,可谢郁离已经出面作证说得确有其事,如果不小惩大诫,谢音仪更会被下人议论软弱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