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情感意味着什么,她也不明白,只是看到骆戈痛苦的神情,她有如针芒在背,特别不是滋味。
也许,是出于对兄弟的关心吧。
“多多。”俞萱和容诉赶来,得知骆戈伤势没有大碍后,两人都松了口气。俞萱陪钱多多去打水,容诉走进病房,叹了口气。
“少爷,这下你真成瘸腿的人了。”
骆戈嗓音粗粝,哑声说:“听我这嗓子离公鸭嗓也不远了。”
容诉笑了:“少爷,那你可以娶她了。”
“我只会给她带来灾厄,”骆戈的笑容一点点冷却,“我在舞台下时,她什么事都没有,我回来在后台拍她的照片,她就出事了。”
“不是,少爷,这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容诉慌慌张张地给他解释,“你看你戴的红绳……”
他止住了。
骆戈也惊住了。
骆戈手腕上的红绳,出现了裂痕。
两人同时沉默,这下还有什么样的理由能够说服人,只要有红绳在,衰神体质就不会影响到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