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戈沉着脸,他明显看到这些人脸上的不怀好意,也知道他们将要做什么,可是他对钱多多从头到尾都只是感应,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就算警方来了,他也没有办法,奈何这些人。
他忍着一口怒气,抱着钱多多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冷声说:“你们所做的一切,我会加倍奉还。世上没有人可以伤害她。”
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却莫名让在场所有人打了一个寒颤,就连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老板也微微发抖,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看到夜叉降临,将他们这些罪人插进耻辱柱上,凌迟处死。
骆戈走了,凝结的空气忽然松懈下来,所有人绷紧的神经也断了弦,文思思作为这群人中唯一的女性,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被吓哭了,其他人脸色难看,老板也是紧紧绷着唇,才不让自己也露出胆战心惊的神色。
过了不知多久,老板才缓过来,抖着声说:“平兴到底惹了个什么人?”
骆戈将钱多多温柔地抱放在车后座上,容炎等人见钱多多然无恙,也自觉地打的回去。
骆戈对着容炎,声音仿佛沉到十八层地狱:“一个都别放过。”
“放心?”容炎嘴角浮现不可琢磨的冷笑。
敢惹骆家的人,真是胆大。
骆戈拿抱枕垫在钱多多的后脑勺上,给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痛心地帮她整理脸颊旁的碎发,温柔地说:“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然后他轻轻地关上门,刚坐上驾驶位,准备启动时,后排传来精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