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时巧妙地避过了他，接着同方鹿鸣交代：“我刚刚给你发的是我们现在的地址，方小姐有空现在来接一下人吗？”

“你疯了顾梓时？”顾念时大叫。

“好的，等你。”顾梓时自顾自地打完电话，丝毫没有被发了狂的顾念时影响。

“你干嘛让她知道，让她担心。”顾念时一脸不可置信。

“她没有资格知道？”顾梓时反驳一句。街道上的早点摊已经都陆续搭好了，顾梓时找了一桌，要了双人份的馄饨和汤包，等顾念时吃得差不多了，又点了一份一模一样地等方鹿鸣。

方鹿鸣来的很快，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顾梓时熟稔地喊她来吃饭，方鹿鸣乖巧地坐在顾念时的身侧，边吃边抽噎。

顾念时没有往日不可一世的不屑与嚣张，手足无措地像个感情经历为负值的初中生。

顾梓时摇了摇头，快速吃掉最后一个垂涎欲滴的小馄饨，然后起身结账。

“顾小姐？”方鹿鸣很快喊住了她。

“你们慢慢吃。”顾梓时和颜悦色地向方鹿鸣点点头，然后虚壮声势，恶狠狠地瞟了一眼呆若木鸡的顾念时：“记得送方小姐回家。”

——

墙上的时针又转动了一周，陆庭轩缓缓睁开眼睛。

顾梓时的卧室房门紧闭，但是她挂在门口的大衣已经不见了踪影。

陆庭轩目光肆无忌惮地逡巡，脑海里闪现出昨日秦意和顾梓时的对话，面上已经有了些恼意。

这时，顾梓时正好打开了房门，手上提着匆匆买回来的早点，神色有些许尴尬。

陆庭轩眼神恢复清明，“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