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周衍选择硬抗。
他完了,他舍不得周以光受伤。
但周以光掌风上的寸劲儿快要落下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周衍在看着他,不闪不躲,鬓前几缕碎发随风而动,目光温柔似水。
他眼里有我。
忽然心头涌上一口热浪,周以光硬生生把内力憋了回去,身体的惯性带动手掌,不轻不重落在周衍的心窝。
来势汹汹的真气被硬生生憋回丹田,在奇经八脉中逆行,周以光全身的经络针扎一样刺痛。还好身子骨结实,底子好,不然免不了落得大病一场,留下暗伤。饶是如此,也疼得他眼前一黑,两脚发软,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站定。
他一手撑着崖壁,另一只手还停留在周衍的心口,不上不下,忙着调息四处流窜的真气,一时间忘了拿开。
周衍的表情一如从前,就那样淡淡地看着他,好像还夹杂着一丝疑惑。
“好摸吗?”
“嗯。”
周以光点点头。
周衍捉住他的手,好整以暇,说着风凉话:“很疼吧?何苦呢?就算你全力一击砸下来,也打不死我。”
周以光把手从周衍的手心中抽出来,抚上他的脸颊,不算太温柔,用了力气的指腹摩擦得很火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