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那个孩子好像又笑了一下。

“你姓什么?”

“我跟你姓。”

那个灵修想了想,似乎自己并没有姓氏,既然是这个人把自己捉来的,自己就是他的人。他对这个人,有莫名的好感跟亲近感。

“好,你就叫,周以光。”

周衍当天难得心情大好,一个人也没杀。

周衍走后,周以光日日夜夜肖想着周衍,将那个人的眉目印在脑海里,他有种想要献祭的冲动。像是宿命的约定,刻骨的本能,轮回中求而不得,一朝置身烈火。

也许,当记忆不复存在的时候,还有冲动钉在三魂七魄上。

直到三个月后,周以光被带到青铜礼器旁边。

一向沉默阴鸷的君王忽然逮住值班的小侍卫问话,小侍卫被吓破了胆。

“今天是他?”

“对对,他今天刚好满满十六岁,今日月亏,是主上练功的最好时辰。”

小侍卫生怕说错话,冷汗已经顺着鼻尖儿滑到地上,周王的刑罚,他是见识过的。

周衍仿佛兴趣全在周以光身上,没有为难这个小侍卫。小侍卫逃出生天,连忙回家沐浴更衣,焚香拜佛。

周以光不着衣物,赤身跪在周衍脚下,手被绑在身后,却并不妨碍他挺直腰板,抬头看着周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