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光手中琴音陡然凛冽起来,疏忽又戛然而止,冷冷道:
“何谓陪酒,暖什么场?”
闯入者继续大言不惭:“陪的是花酒,暖的自然是风月场。”
沙帐之中传来周以光的一阵掌声:“很好,有趣。”
此人今日指明要周以光作陪,自然不是区区弹琴。纵然美人如花隔云端,也有猴子在树下挠心挠肝的试探。
凌冽的剑意随那人一起直冲进来,楼内的酒客都按剑警惕,心想今天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和二十四楼叫板。
酒客之中小声窃窃私语:
“谁?”
“是岳澜!”
酒客中有几个混江湖的,单凭这凌冽的剑意,就认出他是岳澜。
“岳澜?”有人表示疑惑。
“就是那个打败了万剑宗宗主的年轻剑客啊。”
“原来是他,怪不得这么大胆。”
……
这名剑客最近在江湖也是名声大躁,三十不到,便给万剑宗老宗主下了拜帖。哪里是拜帖,分明是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