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么小的娃娃怎么干出这些事来的。

“知道了。”

叶惊澜摆摆手,家去了。

朝辩这日,除了皇上和奴才,其余人皆着常服,因为今日不论官职不问声望,只谈对错,顾怀陵一身青衫,沉着如旧,谢婉玉为他绾发,目光满含担忧。

他侧头握着她的手,柔声道:“不必担心我,我很好。”

“恩。”

谢婉玉点头,为他戴上玉冠,送他至门口,“我和星琅在家等你的好消息。”

顾怀陵点头,和叶惊澜一起坐上马车进宫。

他两到的时间不早不晚,此时太和殿外的广场上却已经熙熙攘攘,人群很明显的分成了两拨,人数极为不均,另外一拨只有寥寥十几人,顾怀陵看向那十几人中隐隐为首的兰台章,微微垂首站在一侧,并未上前说话。

这三天,他刻意不闻外界的谈论,因为不用听他就可以想象那些人会说怎样的话。

“简直不知所谓,女人如何能做一家之主?!”

“就是,女人就该在家里相夫教子。”

“若她们整日在外,定会不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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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语声声入耳,兰台章等人脸色显而易见的涨红起来,被气的,这群人,哪个不是女人生的,就算不同意,也不必如此折辱罢?!

顾怀陵一直垂眸,神色淡淡,青衫温和,背脊挺拔如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