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大安村的人。”

说到这个村子,顾怀陵没有半分怜悯之心,太毒了。

听他这般说,俞墨才真的笑了,看着顾怀陵有些欣慰,“我以前总觉得你心慈手软,现在你终于长进了,心软不是坏事,有原则有底线就行。”

顾怀陵谦虚一笑,“都是您教得好。”

俞墨摆手,闲闲道:“我哪里教了你们什么,不过什么坑都让你们去踩罢了,在我这里踩坑总比栽到别人手里好。”

顾怀陵回想这两年被俞墨坑的血泪史,扯了扯嘴角,感激的话说不出来了。

“爷,到底是什么法子呀?”

张德安还真的有些好奇。

名乾帝手肘抵在车窗,看着外面倒退的林景,声音极淡,“还能有什么法子,假的做成真的也就是了。”

名乾帝心中一声叹息,自己这些年推崇孝道没错,错得是以此特意做政绩的人,清河村这血淋淋的例子,全国不知道还有多少。

张德安不是蠢人,名乾帝只提了一句,他想了想,很快就猜到了顾怀陵的法子。

这事瞒不住,要想要生路,那些老人今天就得去县衙哭诉,而县令肯定会处理这件事,但绝对不会处置整个村子的人。

因为清河村的‘善’是他上报的,这个名也是他去扬的。

官员三年一评比,今年正好第三年,他绝对不会让这个污点出现在他的政绩上。

县令顾忌着政绩不会动整个村子的人,这样动静太大是自打脸,但他肯定很愤怒憋屈,撒气的对象自然就是作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