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敲敲打打进了林家门。

婆母和善, 亲朋笑闹,一切都很正常,除了林寒生。

离开喧闹后进入洞房,这个新郎脸上看不到半分喜气,他紧张的几乎快要石化,如同一块顽石扎根在了床上,不动不看不听,洞房花烛夜,同睡一张床的两人,各睡各被, 中间泾渭分明,和周遭的喜气格格不入。

顾软软看到梦境里的自己,从最初的羞涩到最后的苍白,拥被一夜未眠。

这种入房后就完全没有交流的日子持续了好久。

在婆母面前,在亲朋面前,他是很好的夫君,清淡如菊,温柔和熙,可不知为何,只要单独相处,林寒生就紧抿薄唇,似自己为无物。

梦境里的日子过的很快,也许数月,也许一年,婆母已经有些异样,委婉询问身子可有不舒服,怎还不见有孕?

看到了梦境里的自己人前笑脸夜里无声垂泪,鼓足勇气去问林寒生,可他总是逃避,他甚至不敢自己的眼睛,写给他的字,还未拿给他看,他就夺门而出避自己如野兽。

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这样?

梦里的顾软软不明白,做梦的顾软软也不明白。

明明是做梦,可自己却真切的感受到了她的无助,她不明白,成婚前很是温和的寒生哥哥为何私下里会这样对待自己?

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是自己哪里让他不喜了?

伺候婆母,照顾家里,自问都做的很好。

可他,为何避自己如洪荒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