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林寒生的不告而别,林先生很是颓了几天,足足四天才缓过劲,自己已经教不了怀陵了,就把心思都放在了叶宴之身上,也知他这几天被怀陵压着读书,想考校一番他的进程,随意出了两道题。
但没想到才几天而已,脱胎换骨有点夸张,但他的后劲跟上了,思路惊艳之人,只要后劲跟上,就会愈发耀眼。
两题而已,一炷香的时间足以,叶宴之停笔,林先生从不吝啬夸赞,“宴之,你这几日是真的用心在读书了。”
叶宴之抿唇轻笑,起身拱手,“当不得先生赞。”
暖阳撒在他如画的眉眼上,愈发精致俊俏。
见他这番,林先生挑眉好奇,“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宴之性子活泼,以前夸他两句他就能乐一天带着满满的朝气,今日盛赞,居然是这副平淡的反应,叶宴之抿了抿唇,眸中闪过一丝黯然,摇头,“无碍,大约是这几日读书有些累了,提不起劲。”
林先生了然,“可是跟着怀陵的作息时间走一时受不住了?”
怀陵勤勉,他那个作息,连自己当年的苦读劲都会觉得累,更别说一直懒散的宴之了。拍了拍他的肩,“今日你答的好,我做主,你歇一个时辰,去玩一会子。”
哪里是没有休息呢?
是没有生命源泉!
叶宴之无所谓点头,正要告辞,忽然想到一事,刚才的隐颓一扫而光,立时元气满满,“多谢先生!”
说完就撒腿往外面跑,林先生看着叶宴之这完全相反的两幅面孔,笑着摇头,“果然还是个孩子,让他玩一会就这么高兴了?”
叶宴之满心欢喜的奔向了后院,迫不及待相见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