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语打了个响指:“不会是男朋友吧,我有gay蜜就只戴一边!”

“你这小脑瓜一天到晚都想什么呢,洗澡去了,不跟你瞎扯。”秋言确信自己是直的,他揉了揉表妹的头,独自走进浴室。

以为是太过疲倦而产生了幻觉,然而实际躺在浴缸里,被热水包裹着身体,秋言仍旧没有得到放松,方才那个凭空出现的声音又“骚扰”了他几次。

到底是什么人?声音和话语为何听起来如此耳熟。

目光扫到变胖的肚子上,秋言的心情更加复杂,这真的只是长赘肉而已吗?在记忆的某个角落里,似乎在叫嚣着不可言说的秘密。

生下来,我养。

故作自持的男人声音回荡在脑海里,秋言却听出了他压抑不住的浓烈欲望。

师父,我想要你。

唔,到底是谁在说话?!莫名的声音接连不断。

你要娶她,我就退出!

刹那间血光飞溅,金发男孩的左眉骨被刀划破,鲜血在他精致的面容上开出一朵妖冶的彼岸花。

明明受伤的是别人,秋言的心脏却无端抽痛。

自从离开治疗室,他就觉得心里乱成一团,第六感告诉他,他忘记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这些事就像夜晚的梦,身处其中之时感受真切,一旦梦醒,记忆就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淡去。

“你到底是谁?”眼熟得不行,可偏偏想不起来哪怕多一点的线索!

那孩子眼神幽怨而伤情,目不转睛盯着自己,似在无声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