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灵气的封印地,漫起腐朽绝望的灰败气息。
唐念天将沉香缠在枷锁一端,再用自身法术加上封印,让沉香也尝尝被束缚在荒灵囚禁地的滋味。
屿墨望着唐念天凌厉果断的动作一语不发。
“女人。”屿墨想了想沉声道,“是临仙门的混账老头子封印的本座,不是他。”
“我知道!”唐念天手里动作不停。
屿墨斟酌了下,继续道,“他把你放逐荒蛮,你搅得他灵台不稳,神识重伤,也算报复。”
“知道!魔皇还有怜惜心?”
屿墨被堵了个哑口无言。
不是他心生怜悯,而是他觉得这样的唐念天有点不对劲,好像带着薄薄怒气。
唐念天把沉香捆了个结实,五花大绑在屿墨元身一侧,这才满意地后退两步欣赏杰作。
“狼崽子。”
突然,唐念天开口。
“你浑身伤口不愈,被法宝囚禁成这样,你不痛吗?”
屿墨没有说话。
“你被困二十年,在没有灵气的地方就像每刻都窒息闷住一样,你难受么。”
屿墨眉头蹙起。
唐念天捂住脸,苦笑起来,“给你带来上百名修士,你一个个缔结契约,等他们渡劫,得等到什么时候。我等不了,狼崽子,看见你这样,我一刻都等不了。”
屿墨胸口像被巨石堵上般,有无数话,不知道从哪里说。
唐念天倏地抬起眉眼,笑得灿烂,“狼崽子,你不想告诉我你看到的方法。也不让我闯进沉香的识海。那就。”陡然,声音一沉,“抱歉了。”
刹那间。
屿墨大惊。
他一见唐念天神识离体,立马“倏地”回到元身试图阻止。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