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人常说法印石难寻,得靠天时地利人和机缘。法印石居然还带随意俯身?这躲猫猫起来也太赖皮,没有运气的人,别说是一辈子,就算是八辈子也未必撞见的了。
内府里,屿墨瞪圆了眼,难以置信地望着唐念天手中躺着的法印石。
他倒抽一口冷气,捋平一胳膊的鸡皮疙瘩,悲愤到气结。
这女人的运气,已经不是用“好”能形容的,而是应该说“好到爆”!
他历经几百年才苦觅到一颗法印石啊!这女人居然在区区几周里,接连拿下两颗!不,算上他给的已经是第三颗了。
屿墨狠狠揉着墨发,无语望苍天,默默流泪。
为什么要让他看到这些!为什么要让他受这个罪!他不要看见唐念天一路走一路捡法印石的样子!
气死个人。
唐念天挠了挠内府,“大佬?大佬哎?你刚刚在和我说话吗,我好像听见内府动了动。”
“嘭——”
内府屏障瞬间以极大力甩上,震天响。
唐念天无语。
不想说话就不说话嘛,一边凉快去就行了,又生气干什么。
过了两炷香之后,屿墨按捺不住好奇心,钻出头想看看唐念天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内府里温度这么低,有点冷。
当屿墨小心翼翼将内府屏障扯开一看,立马黑下脸。
“女人!你在喝什么。喝到吐就不要喝,没人想看你呕反胃的样子。”
“呕——”
“呕呕呕——”
唐念天掐着嗓子翻着白眼,眼看被灌到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她手里捏着汤勺,还在不断舀冰镇绿豆汤塞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