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奈的是, 内府没有隔音。外界的喘息能传进来不说,唐念天的吐槽更是直接穿透他的鼓膜, 送入他识海中。
想不听都不行。
唐念天:擦咔,唾!还是椒盐味的瓜子。这男的水平真不行, 就哄人的嘴皮子功夫厉害。渣!
屿墨深吸一口气,嘴角抽搐, 继续忍耐。
“嘭——”
交织的两人直接从床上翻下去,震起一片飞灰。
唐念天仔细观察:真脏啊, 这两人真是不挑地方,这一地的灰多久没打扫过了, 还有我刚吐的瓜子壳。
屿墨终于忍不住,眉骨狂抽,狭长的眉眼倏地圆睁。
“你,这,女,人!”他悲愤地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将唐念天吞下,“你还是不是女人!不知廉耻么?连这种事儿都看?你不要脸我还要脸!赶紧给我离开这里!”
他怒气冲天,要不是他神识嵌在唐念天的内府中出不去,他绝对第一时间窜出大门。
唐念天古怪地探头看了看内府,狐疑道,“大佬,看不出你还是个纯情小郎君。双修属于正经修行,再正常不过。你该不会……”
唐念天拖长了音,玩味地打量屿墨抽搐的眉眼,“你该不会是……”
屿墨猛地抖了个机灵,恨不得拔腿就离开唐念天的内府,但羁绊相连,他想走都走不掉。
“胡说八道!”屿墨横眉冷竖,毛发炸开,活像一只炸毛的猫,“本座会不知道?笑话!”
他定了定神,深吸两口气,重重冷哼一声,“看!本座也是为你好,怕动摇你的心智。徒弟既然这么坚持,那就观摩片刻,对你将来的修行也有裨益。”
屿墨面无表情地说出一长串语重心长的说教,摆出高高在上地良师姿态,让人挑不出茬子。
他再度端正盘坐,面不改色,乍一看像极了好为人师的宗师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