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要脸了!沈越小子,你眼睛是不是瞎了!从哪里找过来的这种不知道廉耻的女人气我?”
“气你?你配吗?”
花琅转过头,挺嗜血的笑了。
“口口声声说你们是名门望族,我看现在也就是个瘦死的骆驼。”
“你们企业内部出了什么问题,你还不知道吧?要不要我说给你听听?”
沈越面上闪过惊讶:“你怎么会知道!”
“你应该问,我怎么会不知道。”
花琅自信:“查账而已,对付不要脸的贱人最好用了。”
沈老太太问道:“出了什么问题?”
“说你老,你还真的走不动路了?等你没有牙了难道要沈越嚼碎了喂到你嘴里?”
“这么多伺候你的人,一个能用的都没有,都是摆设?自己查呗,伸手党出门二百码。”
虚空内,系统静悄悄在脑海中点了根拉住。
您说说,您好歹也是那么大个一家之主呢,怎么处事就这么不成熟呢?
花琅本来今天都已经够客气了,非得往枪口上撞,非得撞!
活着不好吗?
这下好了,惹到祖宗了吧?
偏偏花琅骂人还有一个特色,是粗俗中稍微带着那么一点儿雅致,还特别讲究有理有据。
这不,看着沈越一下子焦急的面容,沈老太太果然相信了花琅所说。
“阿越,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万贯家财也挡不住败家玩意儿呗,你们祖孙三辈这一举报就是一个大案,还好意思问别人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