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龙澈都没有再来找过花琅,她也乐得自在,吃好喝好,安心的养自己喉咙被龙澈掐出来的伤。
一周后,等到又有人来送饭的时候,花琅开口叫住来人:“等下,给龙澈带句话。”
“您请说。”
“让他给我滚过来磕头!”
“……好的。”
那人送完了饭,回到龙澈那里复命,龙澈状似不在意的问道:“她今天有说过什么吗?”
“有的。”
“说什么了?!”龙澈一激动,忘了掩饰自己的急切。
“花小姐说……说让您过去。”
龙澈唇角浮现一丝了然的笑:“我就知道,她一定会先开口的。”
当下收拾了一下,想着花琅的住处走去。
用钥匙开了门,花琅像个大爷一样躺在床上,姿势那叫一个潇洒。
龙澈说:“听说你要见我?”
“哦。你听错了,现在你可以滚出去了。”
“……”许久没有听见花琅这粗糙的语言,龙澈竟然觉得有些怀念。
“我知道,你心里面还是想认错的。如果你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现在都懒得骂你。”花琅道。
“你下次自恋之前能不能去你家祠堂上面看一眼,他们牌位涂成漆面的就是为了让你好好照清楚你自己的嘴脸!你这幅尊容让我都舍不得睁开眼睛,怕瞎!”
龙澈的怒火又被勾动了:“花琅,是你说要见我的。”
“对啊。”
花琅悠悠闲闲的剃了剃指甲:“我要去公司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