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你不就是吗!”利威尔依旧一副皱着眉头的样子,“还是说你去剪头发的时候把脑细胞也剪掉了。”
“怎么可能,眠从出生以来就没剪过头发,她的头发是不能剪的,7岁的时候已经一米六了,然后现在也是一米六这么长。”被大家称作眠的少女恶狠狠的盯着利威尔甩着手激动地说道。
/我从出生开始就没剪过头发,直到7岁以后这头发就没有再长过了。/佩特拉的脑内突然的闪过了眠花之前所说过得这句话。
“那你”佩特拉刚想问这位少女是谁,她的话就被打断了。
“我是栗花落爱花,眠的姐姐,你们知道她在哪吗?快告诉我。”爱花紧紧的抓着佩特拉的衣服焦急的问着。
“眠的话应该已经回家了,你也快回家吧。”佩特拉怕了拍浅的肩膀安慰情绪激动地她。
“回家?”爱花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佩特拉,“家在哪,我们已经没有家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在了,记忆,生命,甚至是存在。”
听了佩特拉的话让爱花片刻间像是坏掉了的玩具,松松垮垮的摇摆着,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扯出了一个夸张的笑容。“咯咯咯咯~~~那么,回家,果然是那个意思呢,眠!果然是去那里了吗!”
爱花觉得自己听到了眠花的歌声,那是她最爱的一首歌。
眠常说我们在7岁以前就被选定成为人偶的候补品,7岁以后无论我们再怎么挣扎都已经成为了真正的人偶了,为完成仪式而活的人偶,无论是那时还是现在我们都只是笼中之鸟,只有接受命运之份。
可是命运却偏偏捉弄了我们,无情的,非常的无情。
“请你们帮我找找眠吧,我不能没有她,我们约好的好一直在一起的。”过了一会儿爱花渐渐变得正常了,她像是泄了气一样的瘫坐在地上,轻声的呢喃着。
“呐,你说的那里是什么意思?”
被利威尔的话一惊,爱花抬起来本来埋下来了的头,“那是,我们的归属,只有走上黄泉之路我们才能走上正确的归属!”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