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想凑近舔上一口,被孙姨娘喝斥: “别尝,那可是毒药,只要一口便能让人肝肠寸断的毒药,你别犯傻了,没害死他,就害死自己,这罪我可不愿背啊。”
这无味粉末竟然是剧毒,吴大夫拿着粉末的手有些发颤,想将这烫手山芋给扔了。
当初交易可不是这般说的,只要他进宫胡诹几句,便能拿到分量不少的钱财,如今竟让他去害人,吴大夫感到恐惧,虽然他打小学了些皮毛,但可是连验尸间都不敢入的,现在让他害人,怎么可能成功。
“可是特地托人从别国带进来的,你可别一时手抖弄散了,知道这毒药价值多少吗?”
吴大夫呆愣摇头,从未碰过毒物的人,又岂能知晓毒物的市价。
感受到吴大夫的胆小懦弱,孙姨娘暗中鄙夷,却不显山不显水,笑得娇媚,身子微微顷斜,虚靠在吴大夫身上。
吴大夫孤单寡人,何时被人这般对待过,顿时有些心猿意马,想推开又舍不得。
“夫,夫人,请您自重。”
嘴中说着自重,但手中的动作可不是这么一回事,孙姨娘今日一袭水色衣裳,额上的流苏装饰随着她刻意的动作进行摆动,让吴大夫不自觉跟着她的视线移动。
那带着娇羞和情愫的眼眸,尽管知道眼前的妇人已成人妇,吴大夫仍然舍不得移开视线。
孙姨娘不顾礼节,也忘了自己身为已婚妇女该遵守的妇道,忍着心中的作呕,附在吴大夫耳畔低声说着: “知道我挑选你进宫,而不是别人吗。”
没刻意伪装的语调,便让吴大夫这没开过荤的人又酥又麻,整个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