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不过问帝王心思,尽心尽力将自己的事情办好,甚至深谋远见,提供谏言,文景帝每每听到都情绪复杂,但又意外的惊喜,频频说苏家人通通是可造之才,当然二房除外。
“帝王之心,咱们做奴才的万万不能去揣测,奴才在这提醒大人了,这乱葬岗刚清理干净,说不准皇上哪天又来的兴致……”
话故意没说完,李福全轻笑几声,话中带话,虽没直接说出,但刘大人却听懂了,神色大变,朝李福全拱手: “公公,方才是老臣有所逾越,还请公公别让皇上知道。”
褪下手中玉戒塞进李福全手中,讨好道: “这枚玉戒是前阵子使臣进京,特意献给老臣之物,色泽上佳,冬暖夏凉,老臣一番心意,还请公公笑纳。”
啧,老狐狸,李福全心中暗笑,勉为其难收下。
“多谢刘大人了,今日之事勿再提起,否则皇上发怒,吃力不讨好的,只是我们这些做奴才了。”
“当然,当然,时后不早了,公公请留步,回去侍候皇上,老臣还没老到认不清方向,便先行告退了。”
“刘大人慢走。”
送走了刘大人,李福全冷眼望着离开的方向,将玉戒握在手中往上抛,唇角一勾: “这玉戒咱家多的是,还需要你送,呸!”
“当咱家这么好收买?”
李福全嗤笑,朝御书房走去,刘大人那番话,他自然得据实以告,可不是任何人都能用钱财收买他的。
瑰丽色的天空,特别耀眼,火红的浮云飘在空中,格外的顺眼,但空中却产生一抹诡异的氛围,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翌日。
“娘娘,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