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几秒钟,掌心下温暖的气息骤然消失,原本阖上眼陷入沉睡的男人猝不及防地睁眼。

第一时间看向空空如也的掌心,凤目一懔,和衣起身。

“这德妃娘娘也真是的,偷跑出去也不说一声,让整个长春宫跟着遭殃,如今又与皇上赌气,这人就像凭空消失一样,连猫被抱来,也不过来示好,这什么倔脾气。”

李福全倚在墙柱上滴咕着,看似在发牢骚,实则是在说给藏在暗处的暗一听。

“不是咱家要说,那个性倔的跟牛一样,跟陛下有的比,日后咱们肯定有好戏可看。”

“咱家说对的对不对,兄弟。”

李福全头稍稍一偏,朝某处看去,还没看到九点钟方向,便眼见苏沁婉从花丛里走出来。

瞧那方向,似乎是后殿,这小祖宗怎么会出现在这

“娘娘,您这是?”

李福全连忙喊住,苏沁婉后背一僵,转身从容一笑:“李公公,都起的这般早阿。”

苏沁婉身上的衣裳还是昨日那件芙蓉色水袖,上头有些脏污,就连发上都黏上几枚叶子,唯独那张脸蛋白皙光滑。

但眼底下的乌青浓厚,似是没睡好,难不成这苏德妃跑到宫外去,一整夜未眠

李福全神色古怪,看向苏沁婉,又道:“娘娘,这一大清早的您便一声不响地前来朝阳殿,是有什么事情吗。”

苏沁婉面色一僵,随机应变道:“本宫昨日不过是去了趟御花园摘取花瓣,一回去便听闻陛下造访,甚至大发雷霆。”

苏沁婉闪过忧愁的神色,贝齿咬着下唇,欲言又止:“昨日夜色渐深,不方便钱来赔罪,这才一大早便赶过来想和陛下请安顺道解释,却不想在这朝阳殿迷了路,走到了后花园,搞得一身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