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从前您真的爱动辄砍杀,但进宫后是如何宽待别人的,大家都看在眼里,他怎能因为这样, 就屏除掉, 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本来还欣喜文景帝对于苏沁婉的特别,如今这一闹, 紫鸢立刻对文景帝没了好感,只觉得自家娘娘相当委屈。

苏沁婉觉得好笑,伸手拍了拍,那张气鼓鼓的脸颊:“好紫鸢,不气了啊,本宫没事,刚那一气,肚子似乎又饿了,不如你去小厨房拿碗血燕来?”

紫鸢:“……”

刚才吃了一整盘的馒头,如今要准备午睡,还要吃上一碗血燕,自家主子的胃口是越来越好了,明儿个再让针线房的人来一趟好。

“对了,糖再多加一勺,总觉得最近的菜肴调味都不太够,就连刚才的盐巴也是。”

紫鸢讷讷点头,转身去办,眼见小厨房就在不远处,才猛地一顿:“娘娘方才是说盐巴不咸?”

“不对呀,那可是从西北运送过来的精品,怎可能不咸,”偏了偏头,又想,“还有菜肴的问题,明明和以前一样,娘娘怎么会说调味不太够?”

“真奇怪。”

“紫鸢姐姐,你怎么站在这里?”

刚打扫完前院的柳絮,正想回住所小憩一会,便望见紫鸢愁眉苦脸地站在原地。

肩上猝不及防被拍打,紫鸢猛地跳起:“没事没事,我正要去替娘娘取一碗血燕。”

柳絮擅长观察情绪,尤其是紫鸢这粗线条,任何思绪都呈现在脸上,就差没写在上头。

想到方才文景帝在长春宫里的动静,柳絮决定打探几句:“娘娘还好吗,陛下肯定很快查明清楚,还娘娘清白的。”

“挺好的,就是陛下这么做,实在是……”想到方才苏沁婉叮嘱自己的话,紫鸢连忙踩了刹车,狐疑,“柳絮,你怎么会知道,娘娘和陛下的事?”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