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宁海,你快去喊周围巡视的禁卫军,还有找几名会游水的宫女,还愣在那做什么,快啊!”
“对,对,对!”
现场乱成一片,目睹整个过程的文景帝,二话不说,脱了外衣,朝湖里一跃。
“陛下!”
李福全在一旁看得提心吊胆,文景帝是会游水没错,但这样纡尊降贵跳下去救人,这,这,这合乎礼数吗?
听见总管太监的嗓音,何诗诗猛意一怔,退到一旁,喃喃自语,“不会的不会的,陛下肯定是恰巧经过,肯定没瞧见刚才的举动,肯并没看见。”
“小主,您还好吗?”贴身侍女巧倩,眼看风大,体贴地将斗篷替何诗诗拢上。
何诗诗一改常态,猛然将她给推开,“不是我!”
“小主?”
巧倩茫然的面孔出现在眼前,何诗诗这才看清来人,“抱歉,大概是犯了风寒,身子有点不舒服。”
巧倩目光看向自家主子,脸色确实比往日还要苍白,尤其是毫无血色的唇瓣更是骇人。
“那我们赶紧回去,德妃那自有陛下定夺,想必会理解娘娘的。”
巧倩一脸心系何诗诗身子,就怕病出个好歹,日后她如何向老爷和夫人交待。
“好。”
巧倩搀扶着何诗诗朝外走去,没几步便被拦下。
拦下她们的正是太监李福全。
李福全甩着拂尘,恭敬有礼朝何诗诗揖了一个宫礼,眉眼微弯,传达指令,“陛下有令,在场人皆前往长春宫候着,不得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