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常竹露出丑恶的嘴脸,朝着他低声哗笑。官庆明忽觉心头一震,才意识到常竹其实根本不想帮他称霸,而是另有所图。
“你!”官庆明气急败坏,“居心叵测,你是不是想独吞?”
常竹声音太小,远在房梁上的白笙根本听不见他的后半句话。但从官庆明的激烈反应来看,白笙大概明白事件可能并不简单。
常竹笑而不语,一旁的官庆明只觉得讽刺。当官庆明下令,让周围的修士抓捕常竹时,那些修士就如被施了法一般一动不动。
官庆明很是慌张,眼前的常竹笑得愈发骇人。可越是这样,官庆明的身体就越不舒服,他想跑,可他灵力尽散双腿发软,根本没有力气逃跑。
在此之前,常竹就在屋角点上无色无味的散灵香,闻者全身无力,灵力流失。但常竹就在方才,吃了散灵香的解药。
只是跨了几步,官庆明就跌倒在地,惊慌失措的像个快要上邢台的胆小鬼。
“众人皆知,江十里的尊主是个贪生怕死之徒,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常竹侧蹲俯下身,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常竹长老……”官庆明哆哆嗦嗦的,一直冒虚汗,“你这是做什么?是我们曾经一起让江十里兴起……”
官庆明还没有说完,就被常竹忍俊不禁的打断:“兴起?”
常竹越笑的肆意,官庆明越恐惧。毕竟江十里的盛况也有常竹的一份力,可常竹在官庆明眼中总是深藏不露,读不懂,看不透。
“我的尊主啊,你可能是忘了你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了。我好心提醒你一下,你还记得你貌美如花的妻子吗?”常竹逐渐收起笑脸,冷冽如寒刀,刀刀精准的割下官庆明虚伪的面孔。
官庆明心如擂鼓,眼神飘忽,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像是记起不敢承认的亏心事,不敢直视常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