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啊你们,把我输得一干二净,让我只剩下条裤衩子在外面晃悠,看我不教训你!”
说罢,白笙就拎起南浔丢到床上,强行地把他压在身下,扒开他的衣服,和他半真半假的闹着玩。同时,房间里传出阵阵悲惨的“猪叫”声。
一想到下午在赌坊,兰皋和南浔把他的衣服都输没了,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毕竟兰皋是女孩子,他现在也只能扒南浔的衣服撒撒气。
这时,门外有人推门而入。
白笙本就一件单薄的外衫披肩,玩闹过程中弄的衣不蔽体,身下的南浔更是被扒得干净。
三人面面相觑,画面不堪入目,连空气中都凝固着一种尴尬的气氛。
“额……打扰了,这般吵闹,我敲门无人应,还以为出事了。”官悦衡眼神飘忽,慌乱中退出房门,“对了,白兄,南兄,今夜可邀你们在长亭一聚?”
“哦,好的,没问题。”两人赶紧整理好衣衫,从床上下来。白笙推开门时,官悦衡得到答复就已辞别走远。
“白笙哥哥,我的清白都没了。”南浔捂紧衣衫,一脸委屈的样子,“你可要对我负责。”
白笙把门关上,鄙夷道:“滚吧你,这么大了还没开苞,你怕是讹上我了。”
“你不也没有吗?”南浔顶撞道。
“我……”白笙举起的拳头,在迟疑片刻后,终是停在距离南浔不远处的脑袋上方。
南浔本能的闭着眼,都整备好抗下这个拳头了,结果发现白笙并没有下手。他笑嘻嘻的推开白笙的手臂,谄媚道:“闹着玩而已,笑一笑,十年少,好兄弟之间动什么拳头啊。”
“阿嚏。”白笙还没来得及搭理南浔,就打了个喷嚏,以为一个就罢了,结果接二连三的打了好几个。而且还全打在南浔的脸上,南浔紧闭双眼,伸手去揩了下脸,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