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在师尊心中那懵懂无知的形象早已不复存在,还要在她那里学法术,日后可如何面对她啊。”白笙的心中五味杂陈,心虚地继续向前挪,本就行动不便,现在更慢了。
殷红色的身影一直在白笙前方,就算白笙走得慢,晚歌也放慢脚步和他保持一定距离。
细碎的银铃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白笙无意间盯上晚歌娇小的赤足。那么多年来,白笙从来没问过晚歌为何赤足,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
晚歌看起来就像个小萝莉,都说萝莉是天然呆萌,但晚歌却是个另类,冷若冰霜,和热情似火的衣着截然相反。
现在仍是夜,客栈房门紧闭。
“现在怎么办啊?”白笙扶门休息。
“御剑从窗入。”晚歌召出霜天说道。
“为什么刚才不御剑回来?我都受伤了还走那么远的路。”白笙抱怨道。
“那是对你的惩罚。”晚歌站上霜天,又让白笙站上来。
白笙好不容易移到剑上,挑着眉对着晚歌试探性的问道:“师尊我做错什么了,你要如此残忍的惩罚我?”
原本白笙想说是不是因为他完整的看了孙莲的房事,可他估计晚歌看见这一幕就停止观看了,毕竟女孩子单纯,不能看这些东西。
晚歌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