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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笙温柔的将她揽在臂弯里,微颤的手伸过去探了探晚歌鼻息,悬着的心突然坠下,在心里强颜欢笑道:“唉,只是睡着了而已。”

随意移开血莲后,白笙轻柔的将她横抱起,慢慢地走向木床。晚歌靠在白笙规律起伏的胸膛,睫毛浓密纤长,肌肤细腻白皙。此时的晚歌温顺的像只猫,毫无防备的依赖着白笙,没了白天在他人面前的高傲冷肃。

白笙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薄被褥。他嘴角上扬,像是想起了与旧日的共枕之人,不禁耳根烧红。

忽然,他的潜意识在提醒他什么事情该干,什么事情不该干。白笙给了自己一巴掌,把头转向别处,在心里嘀咕道:“思想放干净些,那可是师尊,就算喜欢,也不能现在喜欢啊。救人才是要事。”

“嘎吱”一声,白笙刚坐在简陋的椅子上就瞥见晚歌的被褥被她踢下了床。

前世,每次在晚歌睡熟后白笙都会悄悄爬上床,安静的躺在她身旁。然后他时常因为被褥被踢开而被冻醒。

哪有什么端茶送水的伺候。上辈子,他很爱她,恨不得日日夜夜都能看见她,把她捧在手心里视为珍宝,小心照顾着。

白笙趴在桌上,思虑许久还是决定起身前去帮她盖上被褥。当然,他也想如前世一般在她身旁睡着,想想也就罢了。

“唉,希望时间能快些,就可以向你诉说我这么多年来的心事。”他在心中轻叹后起了身,没想到这椅子又“嘎吱”一声,激得白笙竖起汗毛。

重新盖好被褥,压好四个角后,白笙快步回到桌边坐下,趴在桌上小憩。

“吱呀吱呀”,晚歌翻了个身,木板床又叫起来,吵醒了白笙。

白笙睡眼朦胧的瞥了她一眼,发现被褥又掉下去了,意识模糊的操心道:“又掉了,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