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二老一向这样,把自家女儿当宝,而他这个上门女婿,怎么做都是错的,这么多年都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

也不想想,他们现在的好日子,是谁挣出来的!

由着他们闹去,就算被人咒骂、扔石头,闹得再没脸,他也不会再往砖瓦里贴一分钱!

反正他一年到头在花江村也住不了几天,根本不在乎什么脸不脸的。

本以为这个计划能绊住江敬武,不仅能羞辱他,而且能挣差价,所以才兴致勃勃地囤了一大批。

可那厮根本没上套!那他为何要给这笔钱?

简直做梦!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江雨兰哭道,“赶紧想想办法罢。”

江父说:“你们、你们到底还欠他多少钱?若是大陶欺负你不懂行,刻意提高价钱,我可不能让他。”

江雨兰顿了顿,试探地道:“爹,先前给他们的那一贯钱,若不算定金,而算全款——我现在只想买这一贯钱的,多余的不要,能不能行?”

定金的意思就是为了怕买主反悔,导致砖窑厂货物堆积、造成损失才存在的。

目的就是为了约束买主。

——想想别人砖都烧了几大车,家里都放不完。结果他说不要就不要了,当砖窑厂的人都不要过日子?

“这……”江父犯了难,可真让女婿拿那么钱去买砖瓦,别说他了,自己都舍不得。

女婿的钱,总归是他们江家的钱!

一时想不到其他行之有效的法子,只得说道:“我找大陶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