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里确实跟皇宫或者说自己那个时代差了好多,难道这还是在梦里?

定是梦境罢了。

念此,她低头不理梦里的怪人,从发髻上拔下来一根簪子,轻轻地扎了下手背。

倒呲一口,疼得很,再抬头,什么都没有变。

又多扎了几次,白皙手背的红点连成了一个小圆。

珍珠般大的热泪不流经脸颊,直直落到手背上。

沈凝插回簪子,微抬头,吸了几下鼻子,看着程钧阴暗的脸色颤巍巍开口:“公子,我能问下现在是什么年代吗?”

程钧的回答令她瞠目结舌。

心里“咯噔”一声,沈凝的眼泪凝结在眼眶中,她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合适了。

沈凝了然程钧眼中的不耐,拂袖沾了眼角,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公子,我以性命起誓,刚刚所言无半句诓骗。”

绞着的细白手指,出卖了她表面上的从容。

程钧此刻根本不能理智分析她的话,脑海里一遍一遍地重复与她有关的梦境。那片树林,那堆桂花叶。

看见程钧表情稍有松动,沈凝乘胜追击。

她语气变得更加诚恳:“我只睡了一觉就到这里,并无恶意,也别无目的。若当真是来到了千年之后,还请公子能暂且收留我。”

泪眼婆娑,楚楚可怜。

呵,程钧觉得她在使美人计。

但是不能否认,她的容貌确实让人有些挪不开眼。比妹妹程冉关注的几个当红小花长相还要来得精致,尤其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杏眼,黑瞳像珍珠一样来回转,困在一波汪谭中。

程钧偏不吃这套。

他不由分地拉起沈凝,带着人往楼下走。

客厅门一开,程钧烦躁地从玄关处拿一件羽绒服丢给她,随后二话不说地关上了门。

程钧松了口气,上楼去书房,准备拿钥匙离开。

别墅里的怪异,实在让他也有些发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