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又拉开半边窗。

站在窗前往外看,积雪久未融,白皑皑的一片倒衬着月光,显得院子里亮了不少。

没有常青树,一片素白,略显单调。

他点根烟,解开颈前衬衫的两个扣子,轻吐烟圈,迷雾缭绕。

程钧眸中阴暗不定,不知想起什么,把还剩半截的烟丢到地上,用脚尖稔灭了暗红的星火。

人洗完澡后,身上每个毛孔都舒舒服服地张开,营造着乏累的气氛。

他被冷风吹得清醒了,才严实地合上窗。

书房面积很大,只书架就有四个,书本排列地整整齐齐。

扎眼的冷白光,促着人精神起来。

程钧估计着九点之前就能结束今天的工作。

他揉了几下太阳穴,想接杯水却发现饮水机是空的。

烦躁地丢开杯子,他想今天就不该回来。

谁知道是乱了哪根筋。

为了避免工作时被打扰。

他按下关机键,排除最后一点会打破安静的可能性。

一时间,书房里只剩下笔尖在纸上行进的沙沙声。

除了二楼书房,整栋别墅黑漆漆、静悄悄的。

他一个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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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定二十七年,盛夏。

今儿是沈凝额娘的忌日。

偌大的皇宫内,唯有沈凝额娘这处荒废掉的院子迟迟没有住进新人。

宫里人都传这是个邪乎的地方,凡是闯进这院子里的要么不得好死,要么离奇失踪。久而久之就成了宫中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