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虞葵的话里藏不住的嘲讽,“难道你不应该先向我道歉吗?”
“道歉?”陆珩挑眉,第一次敢有人这么和她说话。
“道歉你隐瞒了事实啊。”虞葵喝着鸡尾酒,悠闲地躺在躺椅上。“那辆车的司机不是你们的雇佣兵吗?”虞葵看着他,陆珩眸光黯淡,没想到被她发现了。
“这件事我正打算告诉斐褐,那个雇佣兵是维塔集团的,但并不是缪萼安排的,那个雇主只是想让他杀了我,却没想到被柴乌反杀了,和缪萼没有一点关系。”
“雇主雇佣你公司的人去杀你?”虞葵笑了笑,陆珩当然知道她不相信,“维塔集团崇尚金钱至上,只要肯掏钱,就连背后的老大都可以杀。”
陆珩只能解释这么多,再多的他都懒得开口。
“哦。”虞葵努了努嘴,金钱至上?真有意思。
她站起身,一边脱掉浴巾一遍说道,“如果你没有别的要说的,就可以离开了。”
陆珩撇开脸,眼底有几分不耐烦。
虞葵站在泳池边,背对着他,“道歉的话让缪萼来对我说,你说得没有任何意义,还有,别再卷进这件事情,除非你是她的帮凶。”
扑通一声,虞葵跳进了泳池。
“你还真是冥顽不灵。”陆珩说道,而虞葵却早已潜进了泳池里。
蓦地,肩膀上出现一只手,陆珩一转身,嘴角就挨了斐褐一拳。
他步子踉跄的后退几步,用手擦着嘴角的血迹,“你什么意思?”
斐褐揉着拳头,俊逸的面孔轮廓硬朗生冷,削薄的唇轻启,“注意你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