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当天,雨过天晴,气温不冷不热,绵白的云朵铺满天空,遮挡住刺眼的太阳。温度让人感觉很舒服。教堂外,斐氏家族的人全部集齐,斐东耀穿着黑色西装,面色肃穆阴沉的接待家族的人。
“阿耀,你父亲已经去世,你就不要再记恨他了。”说话的,正式斐东耀的二伯。
他身旁,希雅面色平静的杵在那里。她做不到伤心,甚至十分的开心,那个恶魔终于去世了。
斐褐和虞葵坐在教堂里,身旁坐着江柔和焦泽。
他们穿着黑色的礼服,四个人都沉默不语,他们平静,隐忍,怅惘各有不同,唯有虞葵红了眼。
仪式开始后,牧师嘴里念叨着什么,可虞葵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她拿着一束白玫瑰放到的棺木中,斐老安详地躺在棺木中,他怀中抱着那本牛皮卷日记,沉睡中的他没有了那样狠厉的气息,像一个慈祥的老爷爷。
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虞葵用手拭掉。
不远处的温伯用手帕擦拭着泪水,他打量着教堂里所有人,整个斐氏,唯有虞葵为斐老哭了。
下葬后,虞葵沉寂在墓园许久。一直到脚有些麻了,虞葵才了回去,门外,一群人面色诧异地看着虞葵。
尤其是斐褐,面容紧绷,带着股不明的怒气。
“怎么了吗?”虞葵看着斐老的律师,他应该刚说完斐老的遗产怎么分配吧。
律师见到虞葵恭敬地说着:“虞小姐,关于斐老的遗产分配中,有一项是属于您的。”
“我?”虞葵疑惑起来。
“关于这点,我会在教堂内把斐老最后的遗言播放出来。请大家移步到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