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围没什么药店,我家就在附近,不如先去我家包扎一下吧。”谷肆提议着,林青稚点点头,不做些什么她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斐褐,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罢,斐褐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
他动作很快,虞葵都没有机会再挽留几句。
隐蔽的小巷子里,陈安虚弱的躺在地上。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少爷,剩下的我来处理就行了。”蒙珈走上前,拿来了一块干净的手帕。
“嗯。”斐褐冷睨着他,想起他对虞葵的眼神,怒意就更加旺盛。
她身边,到底还有多少人这么望着她?
谷肆的家离便利店很近,路程距离不到十分钟。
打开大门,院子里摆放着一堆空掉的饮料瓶和旧纸箱。
屋子里,家具陈旧,但环境干净整洁,看起略显落魄。本就不宽敞的屋子里站了几个人就更显拥挤。
谷肆拿出了医疗箱放到林青稚手里。
清凉的药膏擦在皮肤上,让伤口的到了点缓解。娄穆腐本不想涂得,但好在有人伺候,他也乐得自在。
擦好药以后,林青稚把娄穆腐的手缠上了绷带。
门外,传来了动静。
一个体态微胖的女人拿着一堆纸箱子走了进来,见到屋里来了这么多人,女人有些慌乱。
“妈,这些都是我同学。”
“阿……阿姨好。”姚桃洗红着脸,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谷肆的母亲了。
“你们好啊。”林苑微笑着,她身上还穿着简陋的衣服,这个样子,会不会给自己的儿子丢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