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科跟纪越稍微聊了两句,交谈间,视线忍不住地瞟向黎白。

纪越看出来对方的心不在焉,但也不挑明,故作不知,顺着对方的话语往下接。

三五回之后,左丘科先憋不住了。

他说道:“我可否与黎公子说两句话?”

纪越转身看向黎白,他吃完了早饭,手里拿着一白色的绢帕,正在擦嘴。

纪越:“……”好像不曾见过黎白身上有这东西。

所以又是突然间凭空拿出来的吗?

黎白很淡定,反正有桌子遮挡,衣服的袖子够大,拿出来什么都不稀奇。

——自清洁绢帕,你值得拥有。

见到黎白没反对,纪越便知道这人并不在意。侧了侧身子,他对左丘科说道:“先生请。”

左丘科:“多谢。”

·

虽然认不出黎白不久前向他演示的剑招都是哪些名字,但纪越的脑子很灵活,将他的身形记了不少。

再回忆曾经记下的剑谱,两相结合,纪越的动作倒没什么阻碍。

黎白擦完嘴就将那绢帕随手扔在矮桌上,身子靠后,躺在了竹椅靠背上。

左丘科刚上了台阶,就瞧见黎白这样的姿态,他顿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黎公子不欢迎自己似的。

桌子是纪越随手搬来的,竹椅是他找了一圈之后,精心挑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