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娇娇走后,顾敏珍来了,接风宴要开始了,她亲自来请怀淑长公主过去。
“公主把郡主藏得好严啊,这以后要是嫁给别人了还得了?不如就留在咱们卫国公府,永远都是一家人,公主也不用牵肠挂肚了。”
怀淑长公主看了她一眼,难怪赵娇娇敢痴心妄想,原来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二嫂为何不早说?若知道你有这个想法,当初我就不给曦儿定亲定那么早了!”
她一脸懊恼的模样,顾敏珍听着心里凉了一大截,“郡主已经定下亲事了?”
“是啊。可惜了!”
听着怀淑长公主这一声叹息,顾敏珍那叫一个后悔、那叫一个肉疼。
要是她早一点说,要是她胆子大一些,那朝阳郡主岂不是就嫁给她儿子了?
可惜,可惜呀!
看了眼顾敏珍后悔不迭的模样,怀淑长公主心里快意极了。
眼看她走远了,顾敏珍赶忙追上去,道,“知道您要教训明曦,所以我给她下了帖子,您的接风宴,她不敢不来。如今,人已经到了。”
等两人到了花厅,夫人小姐们纷纷来拜见,顾敏珍就把明曦指给怀淑长公主看,语气很是恶毒,“就是她欺负我们娇娇!”
长公主迟疑,“你确定吗?这小姑娘看着得体大方,不像那种欺负人的人啊!”
“那是她会伪装。”顾敏珍含恨道,“她看着温婉大方,其实内里十分卑鄙,她嫉妒娇娇,处处陷害欺负。”
“不应该啊!”怀淑长公主疑惑地看了顾敏珍一眼,“论容貌,她比娇娇漂亮多了;论才华,她医术好,书法得张锡楼老先生亲传;论婚姻,镇国公裴衍是她未婚夫婿。娇娇处处不如人家,人家会嫉妒一个处处不如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