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毅带着丁霖参观了一圈,东南面最大的那间就是主卧,然而丁霖走到西边的次卧不走了。
“你喜欢这间?”
“嗯。”
“这间朝西的,而且没衣帽间。”
丁霖指着偌大的落地窗外的夜空,说道:“就因为这房间对着西面,只要从这个窗户看出去,我就感觉能看到你。”
丁霖的这句话突然让杨景毅心里一暖,这是他离开以来第一次听到小朋友所表达的对自己的思念,哪怕如此隐晦。这个倔强的孩子,用看似坚强的外壳将自己柔软的内心包裹起来,很少会在别人面前吐露自己的心声。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不看,反倒要看窗外,你觉得你看得到?”
“你又待不了多久。”
“那我要是不走了呢?”
丁霖一时消化不了杨景毅这话的意思,明明这么简单明了,但对他来说,是今年来不敢奢求的。
“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看着丁霖的双眼因为激动而渐渐便红,心疼的杨景毅一把将丁霖搂在了怀里,轻轻地揉着他的头发安抚着。
积压了近一年的情感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决堤,丁霖终于能放肆地在杨景毅的怀里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