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徐向阳老妈一听儿子召唤,立马就把他爸给拖走了,门外瞬间安静了下来。
徐向阳得意地向丁霖抖抖眉毛,像个战胜而归的将军,笑道,“哎,家丑家丑,请兄弟你见谅。”
看得丁霖乐不可支,差点笑倒在椅子上,“你跟你爸平时就这么相处啊?”
“是啊,我有时候都怀疑我是不是他亲生的。所以,我都觉得不可思议,杨景毅对你比亲生的都好,看来,投胎也是门学问。”
“我一直以为,他对我好是为了试着学习怎样成为合格的继父,想通过我,在我妈那刷好感。但事实上,他们双方都在我们面前承认只是普通朋友。先不说,普通朋友会不会关系好到帮对方带孩子,他这么又是照顾我衣食住行,有教我学习,他这是在图什么?你亲爹亲妈养你还图你等到他们老了能给他们养老送终。他杨景毅总该不会是为了积善行德吧。”
终于,丁霖将困扰他很久的疑问说给了徐向阳听,还指望着他能帮自己分析分析,结果徐向阳也只是摊摊手,表示无解。
“如果你是个女的,我尚且能理解,男的,嗯嗯嗯,那就恕我想象无能了。”
“是男是女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去了,你要是女的,我还能理解杨景毅图的是你,用现在最火的梗来说,他馋你的身体,可你是男的啊,除非他是gay。”
杨景毅是gay?别开玩笑了!
哪怕杨景毅真的喜欢男的,对他好,也绝不会像徐向阳所说的那样,馋他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