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这个比自己矮小还絮絮叨叨个不停的女人。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不关你的事。”
坐上车。
后视镜里,少年歪靠在椅背边上,扣着手指,脸贴着窗外。
“今天军训怎么样?”陆安安问。
雨刷左右滑动清扫雨幕,车窗视线变得清晰。
“还好。”他回答到。
“你手怎么了?”眼睑开合,突然看到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有一抹刺眼的棕黄色粗布。
宫伯玉望向她,“没事。就是不小心把杯子打碎了。”
他扬眉想要听到更多。
瞥一眼他,陆安安解释:“今天下午和郁泽新一起喝下午茶,杯子掉地上,打扫的时候不小心割着手了。”
收回头回到自己的椅子里,呈现一种防备的姿态。“又是他。”
“不是和你讲了不要和他交往了吗?”
“他不是什么好人。”
陆安安感到莫名其妙,更是一阵莫名的窘迫,“没有,他其实人还可以,又很有礼貌。”
宫伯玉扯嘴,“上次在火车站你也是这么说的。”
回忆击中了陆安安,回想起自己竟然会相信那骗子可笑的谎言,陆安安睁大了眼睛,行吧。
她必须得承认自己在太容易轻信别人了。放弃争论,专心驾驶汽车。
时间一点点过去,汽车驶到了山底。对过讯息,大门打开。